辅导棋艺的时候,似乎也说过这话,当时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棒子。
相柳握着她的手,在符纸上修改着,嘴里还说着:“这里应该这样。”
傅九笙有些无语,她又不是不会,手把手教好像没必要吧。
此时,一旁的君生捏着手里的书,书都快被指甲掐穿了,眼底带着浓重的寒意,眼睛却不曾离开书上一寸,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书真有那么气人呢。
这边,直到将手上的符纸修改完,相柳才松开傅九笙的手,直起腰来,傅九笙转头看向相柳,相柳却奖励一般抬手摸摸她的头,满意的笑笑,道:“做的不错。”
傅九笙一愣,不等她反应过来,相柳已经将桌上修改好的符纸拿走,然后坐回到位置上了。
傅九笙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脑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傅九笙还没想明白,忽感一阵恶寒,她浑身一震,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