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怀念,不知是怀念着什么,惆怅蔓延开,心烦意乱。
光影斑驳,少年靠着身后的高大乔树仰望零星的天际,火痕僵尸的异能很是暴躁,让他十分不喜,但胸口处吊坠里扑面而来的幽静软香却让他镇静下来,轻轻冷冷得好似初冬的雪,没有任何暧昧,干净得十分理智。
不过,这好像是一份信。
火痕僵尸眼眸中闪烁着一缕久违的情绪,他胸前吊坠里不知何时藏了一张纸,信纸端正,字句娟秀,不知为何,羽翎感觉这信像陈二写得。
这又是什么交易?之前不说两清了吗?
白衣少年很讨厌这般私底下的龌龊,再者他并不想成为某计划中的“重要一环”,他排斥着成为关键人物的可能性,甚至于干呕,那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灵魂深处那灼热的伤疤流脓、迸裂。
这是一场生命的反叛,这是对我余生的惩罚;捂着胸口,白衣眼眸灰暗,暴烈的情绪与偏执的性格让他面容稍有扭曲,暴躁的性子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口发炎,此时所有的血鸦族生命都感受到了那一抹来自于潜意识的愤怒!
他回来了;似是疑惑,却也肯定。
只是,血鸦族凭空捏造的神明,能有原来几分强大?
暗流汹涌,可这一切都与这子夜的白衣少年无关,他借着月光不明就里得彷徨:这次降临不顺利,他所携带得力量并不足以让他超然于世,可入世对于抱有游戏心态的参与者而言是很难做到得,因为你明知周遭的景物都是假得,无法融入其中便不能发自内心的尊重。
彼岸的游戏,便不止是一场游戏。
“你等我们多久了?”晚风吹拂,布衣老者接过小将军手里的缰绳,言语间包含歉意,对此青岁则是淡然一笑,行一礼之后转身离去并未开口,陈雪梨颔首,算是明悟。
典君一派,不近女色;说直白点那就是轻视。
这是种极端得修行方式,可它们是真君子,有份量,有道德:所谓非礼勿视,在没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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