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有难”四个字,便知道刑部侍郎李谨圆是不打算给他们秦家一条活路了,这些日子她没少派人去贿赂此人,可他油盐不进。
“雅雅,下去准备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快马。”
楚景琀将纸条烧掉后,便回了岁寒寝殿,她换了一身黑色衣裙,趁夜晚王府侍卫换岗之际,翻墙出了王府,骑上早已准备好的快马奔向了皇宫。
楚景琀虽不擅长武功,但毕竟从小习武,尤以轻功和箭术为见长。
楚景琀停在皇宫后花园边的城墙上,她知道这里侍卫最为薄弱,翻身上了皇宫的城墙,悄悄隐于黑暗之中,等巡逻侍卫过去,她才跳下城墙潜进皇宫。
今夜是十五,本来每月十五皇帝是必须宿在皇后寝宫,但楚景琀知道她父皇不会,既不会宿在皇后寝宫,也不会宿在其他后妃的宫中,这一日楚元帝只会歇在勤政殿。
到了高大巍峨的勤政殿,楚景琀一声不响跪在了殿门口的空地上,她来的目的是求楚元帝放过秦泽和焕卿的父亲,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朝中大臣没有一个帮秦家的忙,而楚元帝对安家和楚景琰的调查也只是草草了事,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久,巡逻的侍卫便发现了她,侍卫们在知道她的身份后,立刻禀告了皇帝,谁也不敢动她。
而此时楚元帝正在殿中独自看奏折,没来由觉得心神不宁,他想到楚景琀的夫君苏焕卿新丧,安苍云接着病倒,她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而他依然没有解除她的禁足,他给不了任何安慰,因为秦泽的势力确实过大,若不是他命苏哲一一警告过与秦家有关的大臣,只怕现在朝中是一片混乱。
“陛下,九王姬正跪在殿外呢。”刘福海接到侍卫来报,赶紧回禀楚元帝。
楚元帝皱眉道:“她不是正被禁足?竟然敢违抗圣意?”
刘福海小心道:“陛下,可要召见王姬殿下?”
“不必,她要跪便跪着吧。”楚元帝冷漠说完,便继续看起奏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