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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破坏别人恋情的屎盆子呢。
“现在给我打电话是让我回来吗?”夏越问。
“我在屋里。”
“那我回来。”
邵凌晖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心想这人敢情出去并不是去找自己,而是逃离作案现场。
“用什么砸的,邵紫晗的化妆包?”邵凌晖想到散落在这张床上的那瓶爽肤水。
可,为什么会有一瓶爽肤水在床上呢?
他们在床上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