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师父把我请到了沙发坐下,又给我到了杯茶,他在我对面也坐下了。
我很礼貌的问他:“老师父怎么称呼?”
“我姓武,单名一个侯字,武侯诸葛亮的武侯。”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手持羽扇动作,“不过也有人叫我武老邪,都一样,一个称呼罢了。”
“您好武师父,我叫丁甲,这趟来是想麻烦您给帮个忙,我朋友在海上被劫走了,我想救回他们。”我非常诚恳的给武侯说。
他又呵呵的笑起来,说我不用这么拘谨,不用一句一个武师父,如果愿意,他觉得我叫他老武他会听的更舒服一些。
武侯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对我说:“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吧,当然,还有你手里的那块青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