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濂靖突然掰过她的肩膀,将自己死死地按在墙上,亦将他的身躯覆在她身前。
三两一怔,手中的潋冰也掉落在地,此时想要挣扎早已来不及,她瞪大双眼死盯着濂靖那张清冷的面庞,恨声道:“刚为何不动手,要与我诸多言语?”
濂靖故意发出一阴冷地笑声道:“因为有趣呀。”
三两眼见他就快与自己肌肤相亲,绝望地闭上双眼喊叫起来。
就在那一瞬,从破落房顶的一个刁钻角度飞入一把亮剑,直指濂靖要害。
濂靖从容地用右手挥出腰间的另一把潋冰回档,在交锋那一刻,他才感受到这股力道强而柔韧。
于是他起身利用那剑中的斡旋之意,用他坚实的潋冰将来剑回转枪头,又给送了回去。
这一来一回看似平手,实则濂靖握着潋冰的右手已被刚才那剑震得止不住的颤抖。若对方真全力以赴,他都不知此刻自己是否还有命。
“前辈刚才出手若再加几分力,我俩可被你一剑双穿了。”濂靖知顶上那人无杀意,便出言激他现身。
可在他全神贯注感知顶上高人之时,三两却从背后拿着他的另一把潋冰剑给了他一记背刺。
毫无防备,一剑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染白袍,配着潋冰幽冷的光,刺目惊心。
只幸是自己所练之剑,散发之气息与濂靖内息相合,才未让邪气入侵。
濂靖跌坐在地,右手伸出双指,用极寒冰冻住伤势,暂时止住了血。
可次一番,顶上之人若是有心窥探,自己怕再无还手之力了。
三两见濂靖痛苦万分的样子,怔在一旁,连气都不敢出。刚才濂靖的逼迫,才让她头脑一热,刺了他一剑。
直到她见到那鲜红的血液炸开,她才回过神来,本能地轻声一句:“对不起。”
疼痛逼得濂靖喘不过气,额头的细汗也涔涔地往外冒,稳住自己情绪后,艰难地说出一句:“第一次被打,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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