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太惹眼,还有那樱红的嘴唇,仍能一眼就能瞧出是个俏佳人。
“你给我头上弄了什么?”三两觉着头顶不仅沉沉地,还从顶上直窜下一股英气,在这炎炎夏日里,让她觉得直哆嗦,手不由地就往发髻上摸。
被濂靖一把拦下,按着她的双肩义正言辞道:“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头断了才能拿下里。”
这弄得三两更好奇了,但此刻可不敢忤逆濂靖的意思。
毕竟自己身无分文,还欠了他三分人情,更重要的是,去石岩镇路途遥远,现在又被托付给了这纨绔,只要他不做越轨的事情,只好任他摆布了。
补给完了物品日头正毒,昨夜又几乎未睡,濂靖打算休息至黄昏,再行上路。
三两在濂靖的房间给他换药时,濂靖一反常态,扭捏着不肯宽衣,像个小媳妇。
好说歹说得才见到那伤口,才发现昨夜被极冷的真气冻住的皮肤早已坏死,而且与完好的皮肉相连,若要伤口愈合的快些,必须切去那些坏死腐肉。
“你胆子小成那样,见到这种伤口,我是怕你不敢动手。”
三两知道濂靖这是在稳定她的情绪,她也很配合得忍住了眼泪,说道:“我才没你说得那般没用,剑拿来。”
三两伸手就要去拿濂靖摆放在床头的潋冰剑,却不想被他一把拦下。
“说你蠢,还真是不聪明。我这剑本就是极寒之物,你再用此剑割我腐肉,是想让我伤的更深?去楼下铁匠铺,买把剥皮刀。”说完,濂靖立刻把衣服给裹上了。
三两拿了银子立刻小碎步跑去了楼下。
没成想回来时,濂靖已自行将腐肉割下,用的还就是他自己的潋冰剑。
三两得眼泪还是绷不住了,但她却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拿起那两瓶药,给濂靖背上刚割完腐肉还滴着血的伤口止血上药。
“我是怕你笨手笨脚,我自己手起刀落,利索。”
三两在濂靖背后连啜泣声都不敢有,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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