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头顶的乌云,也随他的位置移动了些许。
他瞧准了濂靖与三两的位置,拿着巨锤指向天空,应该说是指向那片乌云。
濂靖也终于看清的那柄巨锤,那铁锤的面上,刻着一个红色的标记,那是云上青风地的标志!
而就在此时,那人从乌云上拉下一道闪电,劈在了濂靖与三两的足尖。
濂靖瞬间觉得有一股力量,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全部拉倒地上一般,自己全身像是负上了千斤重担,必须用上五六成的内力才能面前抵御这种往下坠的力量。
而身边的三两,虽然也是辛苦站立的样子,可她的内力是远不比上濂靖的,照理来说,她应早就被缚在了地上次对。
这奇异的束缚之术,竟因人而异。
但幸亏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
那人已不像刚才那样挺直腰板,极具威严,而是像个喝了酒的醉汉般,趴在栏杆前,眯着眼盯着三两和濂靖。
“源教掌门玄铁令,怎么会在一个不会武功的野丫头头上?”说完,还嗤笑了一声,又看像了濂靖。
“另外一个臭小子,昨天擅闯鹰头人部落,你俩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他与濂靖对视时,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铁锤。
“你既是崇尚自然之人,何必残忍地吸去神兽的灵气供自己修行!”
没想到那人大笑三声,反讽道:“帝江是神兽,有生机,难道这绿洲没有,这土地没有,天下万物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