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
贺景年对沈安素说道:“你先去大牢待着吧。”
沈安素自己走向了大牢。
没有一个人押送。
沈安素不喜欢牢房。
在这里曾经被贺景年打断过四肢。
看着熟悉的大牢,叹了一口气。
这份爱真辛苦,从那时到现在,依然如旧。
但沈安素放不下。
放不下中间夹杂的甜。
贺景年在床上呆愣着。
思考着该怎么做。
自己的确是很生气。
可处置这个问题。
自己还没有思考过。
自己现在内心烦躁。
可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爱她。
贺景年将宫女放了进来。
宫女将手串递给贺景年。
贺景年想起沈安素刚才的身影。
刚才她分明是想要给自己捡起来的。
后来,她顿了一下。
转而离开手串所在的地方。
是为什么呢?
是害怕自己嫌弃她吗?
贺景年是好奇的。
可已经无从去问了。
贺景年拿着手串。
对宫女问道:“刚才沈安素去牢中的路途中,有说什么吗?或者在牢中说了什么吗?”
宫女摇头说道:“什么都没有。”
贺景年挥手,让宫女退下。
看着床边熟悉的药碗,尽数喝下。
下床。
走向御医阁。
御医纷纷行礼。
贺景年挥手。
让大家起身。
贺景年对治疗自己的御医询问:“
我已经连续服用好几天的药了,你之前只说和沈安素的病症不一样,具体的没有说,现在呢?看出是什么病症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每天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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