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一天就能赚四两银子?”一天四两,十天就是四十两,这一个月下来……严氏问完,心里合计了一下,也着实吓了一跳。
“是啊,以温甲现在的收入,又这么年轻,人长得也不错,性格也好,估摸着福冈县那些媒婆都快把门槛踢破了。”
实际温甲那种太过温和的性格她是不喜欢的,不过在这种男权社会,男人大过天的时代,她能放心把她娘嫁给的人,也只能是温甲,否则谁敢保证她娘不会遇见下一个温老三。
严氏把碗里最后一点蜂蜜水喝下去,一边思量着,一边慢慢放下茶碗,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娘没那个心,随他娶谁,这都是他的事。”
没那个心,听见温甲的声音,紧张的手都在抖什么。
她不清楚她娘和温甲发展到哪一步了,不过瞧温甲对她娘那股子灼热劲,一看见她娘,眼睛里就装不下任何事物的样子,这俩人的关系绝不可能只是口头上表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