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梅儿这样做,也是忠心为主,既然老夫人才是那个想我死的人,杀了一个梅儿有何用,刘亭长,就留她一命吧。”
温贤珠这话一点不夸张,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如果真让梅儿得逞,那她也就不用活了。
所以她们看似是想毁她名节,实际还是想要了她的命。
一家人要是生了这样的心,那这个家,就不能算是个家了。
她是穿来种田的,她不是来和她们玩宅斗的,她也玩不起。
只是一辈子太长了,这一辈子谁都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改变什么轨迹。
她现在的人生就改写了,她再也回不去种田经商的小日子了,现在她是少主夫人,那未来呢?
想想是不是好累?是不是人只要活着,就没有轻松可言?
看出温贤珠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齐王褚怀一直在那边打着扇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