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林季的时候依旧是双眼无神。
“它让我杀人。”
“让我杀很多人。”
林季诉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但是却能听出来林季似乎是在惧怕。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得颤抖了起来。
方才黯淡下去的蓝色光芒又一次燃起。
沈不言猛地站起身，面色凝重得看着林季。
林季的身体突然僵直起来，一双眼睛放射出来的蓝色光芒越发耀眼。
紧接着，无数的蓝色纹路从他的眼睛一路延展而出，很快就将林季的脸，脖子，以及身上的各个位置都布满了。
蓝色的光芒从林季的衬衫之中透漏而出。
很快的林季的衣服就被染成了蓝色。
这时候沈不言才意识到，林季身上的这些蓝色纹路，似乎不只是停留在他的身上。
它们好像还带着腐蚀性，穿透性……
沈不言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只是这么站在原地，双手停留在半空中，却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林季现在就像是一个出现了BUG的机器人，整个人的样貌都在发生急剧的转变不说，就连说话的能力都已经完全丧失了。
他现在，像是一具空壳。
砰——
桌子上的玻璃杯突然炸裂开来。
林季的的双眼已经完全汇合成了一道光束，透过玻璃杯后，直直得照射在了墙面上。
有些掉皮的墙面立即就成了一个天然的荧幕。
蓝色的光束照射在墙面上，只是短暂的蓝了几秒，而后就成了新的图案。
图案从模糊变得逐渐清晰了起来。
画面是街道，而且就是天海市的街道。
沈不言的眉头紧皱着，表情从迷惑变得深沉起来。
大街上满是凌乱的垃圾，正在冒火的车，以及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
人们在疯狂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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