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厥人。这些中原士兵,第一次感觉到了战场的轻松和杀敌的痛快。
喊杀声,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
同时,庸王那一队人马也不甘示弱,如同比赛一般,兴奋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刀,收割着敌人的性命。那些来不及准备的突厥人,在中原骑兵强大的冲击力之下,纷纷毙命。
但是,即使是处于如此的劣势之中,杨戕仍然看得出来,这些突厥人之中并没有弃械投降之人,而且愈是深处险境,这些突厥士兵就愈是冷狠。
冷,如同凶狼虎视耽耽;狠,有如饿狼扑食。
纵然中原士兵可以杀死他们,却不能征服他们。
杨戕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突厥人,心中竟然有了丝丝的钦佩之心,那已经上超越了敌我界限的推崇。但是,同时,杨戕更想摧毁他们的信念,比之杀掉他们几千几万的士兵来说,摧毁他们的信念,才算得上真正战胜了他们。
杨戕刚刚挥枪扫翻一个突厥士兵,就猛地听见有人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在高声叫道:“中原蛮子,只知道偷袭,谁敢与我铁黎决与死战!”
声音轰响如雷。
杨戕寻声望去,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