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情欣赏美景,就比如此间六神无主的酥饼,她刚一出驿馆的门便单刀直入地嚷道:“小姐,老爷说的祭山石是不是你拿走的那一块?”
最近这边儿一直在下雨,仪仗行至雍州也就一个晴天。那天小姐说要下山砸核桃吃,路过院子中央的时候就顺手捡了块石头,那上面奇怪的纹路跟老爷说的如出一辙。
“小姐不会是将它丢到山里了吧?弄丢这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呀!”酥饼深知自家小姐惹祸的功力,音量直接飙升。季乔掏了掏被震疼的耳朵,解释道:“没有,那石头用着挺顺手的,从山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带回来了。”
“那您还不快拿出来?老爷急得都快‘出殡’了!”
季乔面儿上看起来似乎挺为难的,低头瞅了半天自己的鞋面才缓缓开口,
“只是那东西现下不在我这儿,要拿也要等到晚上。”
“晚上?”酥饼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您把它放到哪儿去了? ”
乔乔叹息一声,安抚地拍了拍酥饼的肩膀,将视线移向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幽幽地说,
“我拿它去填了一户院墙的狗洞,你还别说,大小刚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