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都哭成这样了,他不关心一下实在说不过去,便问了一句:“杀人了?”
“下官不敢”
“贪污了?”
“.......下官更不敢。”
“那便起来说话吧。”
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不算什么大事。
季池这回是真哭了,“王爷仁慈,但罪臣实在无颜面对您。就在仪仗到达郦城的当日,罪臣竟然将圣祖遗物祭山石弄丢了。此物乃百年相传的祥瑞之物,臣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向千岁请罪,听候发落。”
话落,他的头低得更深了。
司熠然小千岁将手撑在膝盖上,淡淡地扫了季池一眼。
他的面相有些清冷,面无表情的时候便会显得极其寡淡。
季池摸不准他的想法,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实际上,此时这位高深莫测的小千岁只是在思索,祭山灵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良久之后,小千岁“哦”了一声:“原来是那块长了毛的石头。”
……
季池听后险些口吐鲜血喷涌而出。
“千岁爷,那是灵石本身的颜色,不是长毛。”
“哦。”他点头,然后便不说话了,继续低头慢条斯理地剥他的竹笋。
季池在朝为官少说也有二十载了,虽说没有什么作为,但自问察言观色的本事向来是不错的,今天却彻底没了主意,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求救似的看向跪在旁边季乔。。
他这个闺女,虽说偶尔迟钝,却是个能言善道的。今日却不知怎么了,她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装起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