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珠被晒得发躁,又坚决不愿跟季乔站在同一块阴凉处,眼见着季乔那悠闲的样子,不由得大怒:“怎么,勾引王爷的手段实在不入流,没脸说是吗?说来也是,就你们那个家风,能调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无非就是做些个偷鸡摸狗的下流勾当罢了。”
“勾引人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入流的,如李千金这般,能将不入流的东西做得入流的,确实少见。”季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葡萄藤下的竹椅上。
“听说前些日子你穿了身薄纱在行宫里的河边晃荡,被侍卫当成女鬼给抓了,李大人赶到牢里的时候,道士正在做法事超度你。我听后十分敬佩李大小姐你,多次想去行宫探望你一下,但转念想,你未必见得愿意我偷学你的‘独门技艺”,便只得作罢。如今看来,这种事还是直来直去得好,李千金就是做得太雅了,反而失了些该有的情调。”
季乔向来认为,被黑不如自黑,左右都是个黑锅,今天背跟阴天背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自己黑自己。。
江湖上有句话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话糙理不糙,这其中的道理她自认还是掌握了几分精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