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道：“不必了。朕说几句话就走。”
顾驰渊点头，嘱咐那孩子，“那子瑜到边上去玩，我和皇上说说话。”
顾子瑜默默走到不远处，拿起地上的小木弓，自己玩去了。
孩子一走，空气也好像安静下来。
顾驰渊等了一会儿，抬头，便见顾骁野，也正看着他。
两人的心绪，都颇有些复杂。
半晌，顾骁野沉声道：“你既来了京都，暂时也别回去了。”
顾驰渊身子颤了颤，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好。”
顿了顿，“我夫人，和孩子，可不可以先回南江？”
他曾经做了太多对不起顾骁野的事，他便是要他的性命，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但卿卿和孩子，都没有错。
“要留，自然是一起留。”顾骁野的声音波澜不惊，“你夫人在，也好照顾你。”
顾驰渊搁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袍。
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卿卿是无辜的，子瑜还小，皇上可否……饶过他们……”
顾骁野诧异，随即明白了顾驰渊的意思，勾了勾唇，带着几许讥诮：“你以为朕留下你们，想做什么？”
他淡淡道：“朕问过桓甫，你的腿，虽然断了数年，但未必不可以治好，不能全然恢复正常，但行走，该是没问题。”
顾驰渊呆住，“所以皇上，皇上留我在京都，是要……”
顾骁野语气依旧很淡：“是要你搬回顾府，桓甫会治好你。”
顾驰渊心口仿佛有热流涌起，直冲咽喉鼻端，连眼睛都有些发热。
他很想叫一声三弟，可是，却终究只是嘶哑着，说了声“谢皇上。”
花苑外，韩卿卿忐忑地张望，“落儿姐姐，你说皇上会不会还记恨驰渊啊……”
许落笑着摇头：“不会。”
“可是驰渊曾经对不起皇上……”
“皇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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