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相脸色不由得变得狰狞,咬牙盯着谢右相。
谢右相双臂抱胸,好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开口道:“左相大人好好听着,好歹让陛下把话说完,你们不是让陛下下旨处死谢贵妃吗?好歹让人做个明白鬼,就算斩死刑犯,好歹让人家明明白白的死,是不是?”
“左相大人若是再干扰陛下,就是心虚,就说明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左相大人搞出来的,所以左相大人才不让陛下说话。”
谢右相的话,很好的阻住了秦左相的话,同时萧凛也算是认识到了谢裳的聪明劲儿来源于哪里,就是遗传这个父亲,说起话来,能噎死人。
萧凛又接着开口道:“从一开始关于贵妃的流言,到天花,到军饷被盗案,到京城越来越多的虫蚁,到扰动百姓闹事,让百姓到宫门前逼迫朕下旨处死贵妃,还借百姓之口,让朕下罪已诏。”
萧凛说到最后,笑了起来,其眼神冷若寒冰。
“其实就是因为朕不愿做你们的手中的一个傀偶皇帝,所以你们才花费这么大的心事出手对付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