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全乎了,难道还要跑第二趟?”
宁宝昕这才想起图师傅的事,“你还记得木雕师傅吗?他们家遭了灾,我想让他们搬家。”
秦恪想起宝昕十分看好图师傅的手艺,还想着开店铺,点点头:“一起去看看,该搬就搬,该补贴就补贴,京兆尹这边我负责协调。”
安置好图师傅一家,宝昕着急赶回侯府,让泰学护着金妈妈,带人再走几处,将带来的棉袍棉被送出去。
秦恪本想送他们回府,却被一骑快马拦住去路,却是护卫邵子坤,只好辞别宝昕自行离去。
“公子,有旨意,请您进宫一趟。”
秦恪脸色铁青,“是不是庞府的人闹到御前了?动作倒是快,由他们去。”
“庞太师携幼子到御前告状,说什么京兆尹纵子行凶,以多欺少,倚强凌弱。”
“哦,京兆尹?让他找京兆尹去。”
“公子!陛下听了您的名字,没有京东京兆尹,也没有到东宫传话。”
“庞家也算聪明,带着伤博取同情,否则一治疗一缓解,还怎么告状?先回别院,我自有安排。”
秦恪回了别院,简单梳洗,然后让邵子坤到东宫报信安抚娘亲,令知情的石修和昌义先生代为进宫,自己在宫门前三跪九叩以示恭敬。
秦恪正是太子嫡子,当今皇帝是秦恪祖父。
听说秦恪在宫门前磕头,另遣了人来御前辩解,皇帝气笑了。
庞太师一直是皇帝的忠心追随者,贵妃娘娘在潜邸时就伺候在旁,尽心尽意,安抚他们是对忠心的恩赏,没想到秦恪竟然敢抗旨。
将庞太师一行安置在偏殿,令昌义先生觐见。
石修交了兵器,与昌义先生恭敬上前,正要见礼,皇帝猛拍桌案:“你们可知罪?”
两人“扑通”跪下:“小的知罪。”
皇帝缓缓地往后靠着龙椅:“哦?说来听听。”
“陛下,公子自愧乃是克亲之人,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