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前我看过咱东华国的舆图,你看远处那山,就是山顶有白色的那座,怎么感觉翻过山,也许不止一座山,接近辽东了?”
秦恪勒住马:“辽东?京城以北对岸?对岸的话,不会是流云河吧?”
“流云河?”
石修他们的脑子转糊涂了,邵子坤赶紧道:“先找到人问问。没想到东绕西绕,绕回来了。”
按说靠近辽东,每隔三十里应该有驿站,可他们估计跑出四十里地了,也没看见驿站和村子。
马乏人疲,下马让马匹去啃路边的枯草,歇一歇。
“咕噜咕噜,”秦恪听见这声音,本能地看向石修他们的肚腹,两人摇头,咦,什么声音?
“咕噜咕噜,”从道旁土路,慢慢驶来一辆驴车,一老汉赶着驴车拖着一车枯枝,正往正道上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