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戥努,在南鲁是希望孩子成为勇士的意思,勇士怕这点小伤吗?”
宝昕推她:“孩子还小呢。”
“那又如何?!在西梁极北某些部族,生下的孩子先在冰天雪地放上半日,死了或者将死的,视为弱者扔下山崖,只留下强壮的,否则,他们认为是浪费部族资源。”
宝昕还是第一次听说,西梁居然还有如此野蛮的部族,想来,西梁王也不好做啊。
“西梁王有什么不好做的,他又不必照顾所有部族。诶,你听说过吗,西梁王三头六臂,身高过丈,生吃人肉。”
说着,依佧自己忍不住笑,这是人吗?怪物吧?
听着院子里宝昕他们欢快的笑声,秦恪没进去,他觉得依佧来了宝昕开心,就是好事。
他离开院子,到前院找人问话去了。
依佧很清楚地听见秦恪离开的脚步,她突然不笑了,摸摸宝昕的头:“你好像不开心,他走了,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宝昕鼻腔有些酸涩,不知何时开始,依佧与她如同嫡亲的姐妹一般,可以倾诉心里话。
宝昕觉得依佧很神秘,也很有能耐,信任她,也真的相听听她的建议,或许能有不同的思路与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