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肯定的,听说她和七公主在树下说了许久的话,对小女儿只看了一眼。
不过七公主身份尊贵,若她拉着二女儿说话,二女儿的确也是不便离开的。
这么一想,似乎也是有理的,可虞瑞文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大儿子又出了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在追杀大儿子?
自己猜的对吗?
想到大儿子便无心去猜几个女儿的心思,吵也罢、闹也罢,总比儿子这里要命的好,眉头紧紧的锁起,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要对儿子下手,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宣平侯在猜疑儿子的同时,隔壁的征远侯府所有人战战兢兢,听说院墙处有女鬼的哭声,雷雨天气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来了,后来几天虽然没有,但暗中祭拜的人一点都不少,都觉得这鬼若是出来,必然为厉鬼,当初兰萱县君活着的时候是个厉害的主子,死了当然就是厉鬼了。
棺椁溢血的事情都有,这可是许多人亲眼看到的。
如今这鬼哭算是小事,多祭拜祭拜就好了,封起来的院墙外面,时不时的看到有人丢弃的香烛,大家也不敢随意的扫掉,慢慢的积着……
虞兮娇休息了两天后,终于又上学了,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相安无事。
几封信无声无息的从齐地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