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对着封兰修恭敬一礼,待封兰修带着人离开,脸上的笑容才退去,看了看这对堂兄弟离开的不同方向,撩起衣袍转身往外行去,一个闲散的勋贵就得做闲散之事。
张宛音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黑布包。
一个差不多的黑布包,这黑布包和她当时让人暗中放进去的,几乎是相同的。
她甚至觉得不只是颜色,连料子也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手下再三审诉,这就是他拿出来的黑布包,张宛音给他的黑布包也放进去了,这两个就是一个模样的。
打开黑布包。
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张宛音蓦的瞪大眼睛,几张银票,是几张银票。
她手指颤抖的打开,看清楚银票上面的数量,印章,甚至最边上的编号。
用力的平息了些呼吸,急促的转身到自己的妆台中间一个隐僻处取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打开,拿去上面的一支簪子,压在底下的也是银票,几张同样面额的银票,返身到桌上,把才拿的银票和之前的银票放置在一处。
两相对比,仔细的对照着上面的所有,再一次肯定,这就是同一批次的。
张宛音脸上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手捏着银票,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忽然用帕子捂住脸,头低下来,无声的哭了。
这是父亲当时带着的银票,是父亲的银票,是一起的。
那么一大笔钱,真的有下落了……
许久,她终于缓过来,用帕子抹干净脸上的泪痕,原本她是没想过的,这些事情随着母亲的离事,早就烂在自己肚子里。
不能说,谁也不能说。
这是母亲的原话,想到母亲临死挣扎着提醒她的样子,张宛音就明白,这事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的。
她当时甚至不想知道这事。
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情,父亲在自己的心中,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许多人,许多事也和现在不同。
可……母亲还是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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