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嫁到南唐,我就应该死在南唐?凭什么死的不能是虞惜香?」
徐芯儿和虞惜香一起长大,两个人的生母都是大长公主,看着徐芯儿甚至比虞惜香的身份更尊贵,但实际上虞惜香的生父因为是宣平侯,更得宫里的器重,有什么好的几乎都是先给虞惜香,而后才是徐芯儿。
徐芯儿自小就很不服气。
明明母亲的身份更尊贵,凭什么虞惜香压自己一头,对虞惜香又嫉又恨,算计虞惜香远嫁,勾引敏安侯,也是她特意算计好的。
「妹妹不会连这事也怪我吧?当初是谁哭着说不想远嫁,想让虞惜香远嫁,又是谁说虞惜香才应该远嫁,说虞惜香更合适的?」顺阳侯也恼了,伸手一指妹妹,嘲讽道,「是我让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吗?是我让你做下那等事情的吗?母亲以往教你的闺训何在,怎么就全是我的错了。」
徐芯儿气的全身发抖:「大哥莫不是忘记了,是你约的敏安侯一再的入府,不是你让他在府里留宿的吗?」
「够了!」明和大长公主再听不下去,用力一拍床沿,震的两兄妹一起惊慌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