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哪儿来?”对方的英语不是很标准,穿着打扮也是本地人的样子。
“红海。”丧钟说。
“你的雇主是谁?”他又问。
丧钟皱了皱眉,作为一名雇佣兵,他显然非常不喜欢这种话题。这个时候席勒看向对方说:“就像你来自大开罗地区一样,我们从华盛顿来。”
这下轮到对方皱眉了。丧钟看了席勒一眼,这个回答很特别。一般的中情局特工会有伪装身份,通常会扮演成世界各地的背包客,说自己来自澳大利亚,正在环游世界。
也不是没有真正的华盛顿游客过来旅游,所以说自己是华盛顿人倒是没什么奇怪。但关键在于前一句。想到这里,丧钟忽然灵光一现:面前这人好像不是开罗人。
之前被那些小孩围住要钱的时候,他们也用本地语言对话。当然现在的埃及已经不用埃及语了,而是用阿拉伯语。但阿拉伯语也分很多种,开罗地区的阿拉伯语的口音挺特别的,还是很容易分辨得出来不同的。
面前这个人没有讲阿拉伯语,但是他英语所带的发音,听起来和之前那群孩子们不太一样,这证明他可能也不是本地人。
席勒这么说,就是在告诉他:我们知道你不是开罗人。另外,我们所说的华盛顿也不是真正的地点,而更像是代指美国政府。
年轻,但格外狡猾和老练——这是丧钟对席勒的判断。他非常善于应付这种情况,表现得格外老练,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丧钟则因为自己职业的关系,通常不会表现得这么强势。他宁可说几句太平话糊弄过去,或是塞点钱,再不行直接撤离,不会和这帮地头蛇多废话。
这就是特工和雇佣兵的不同了。准确来说是大国的特工和自由雇佣兵的不同。哪怕这个雇佣兵已经做到了世界第一,有时候,威慑力还是比中情局差了一截。要怪只能怪CIA太臭名昭著了。
对方听席勒这么说,气势果然弱了几分。走过来摊开手说:“听着,我们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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