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不是邓国师吗?”秦鸾反问。
秦沣哭笑不得:“泼脏水而已,阿鸾,你就告诉我吧。”
“让他傻几天而已,”秦鸾笑了起来,“我们都知道,那妖道不是奸细,但他又必须做奸细,那就……”
秦鸾说得简单,秦沣理了理,算是明白了秦鸾的意思。
可同时,更大的疑惑,在他心中徘徊着。
“阿鸾,”秦沣送妹妹回到东园外,迟疑再三,道,“我近日总觉得,家里在酝酿着什么,很大的事儿,有点山雨欲来的意思。”
若说有什么佐证,秦沣真答不出来。
阿渺忙着下棋,阿鸾一心练武,父亲、叔父每日该当差当差,该练功练功,叔母依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祖父、祖母那儿,他过去请安,也很寻常。
明明没有任何不同,但秦沣就是觉得,静、又静得不同寻常。
他也问过阿青。
阿青答曰:“大公子是不是近来太累了?”
秦沣听得出来,阿青其实想说的是“疑神疑鬼”。
秦鸾看着纠结的长兄,想了想,道:“哥哥还记得祖母说的话吗?”
秦沣道:“祖母念叨我的话,太多了。”
“令行静止,”秦鸾道,“有事没事,等祖父、祖母吩咐就好。”
秦沣抿住了唇。
这四个字,是祖母让他替阿鸾绑人时说的。
看来,他的感觉是对的。
山雨的确要来了,他还看不到乌云,但他闻到了水汽。
阿鸾说得对,作为晚辈,他要做的就是听吩咐,不拖后腿。
“我知道了,”秦沣颔首,“你也要小心。”
把嫌犯弄傻这种事,一旦被外人察觉,就是危机。
秦鸾应了。
等秦沣离开,符灵迫不及待地从秦鸾的袖子里钻出来。
它没有进屋里,直直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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