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
天启帝落水以后,虽然也是整日泡在工坊,但一改以前的行事作风。
借着鼠患,居然搞了这么大的事情.
直接把漕运司的三把手给砍了,抓了户部通州坐粮厅郎中。
这太反常了。
漕运一直是党争的重点之一。
天启六年,漕运总督兼户部右侍郎郭尚友任职,是文官系统正常升任。
为了制衡文官的权力,插手漕运这块儿大肥肉,在天启七年,魏忠贤派遣宦官崔文升总督漕运兼管河道。
这一年里一个职位有两个总督,可见党争之激烈。
这刘必当然是崔文升一系的人。
周永祚越想越想不通,阉党不就是皇上的白手套吗?
自己为皇上干活,阉党也为皇上干活,这刘必为阉党干活,说起来和自己不是一边儿的吗?
难道
皇上已经开始猜忌魏忠贤了?
对了!
周永祚眉头微皱,天启帝还急诏了信王朱由检,此人和阉党一向不对付!
可是
连周永祚都清楚,如果皇帝对付魏忠贤,必然斗得个乌烟瘴气,第三方集团只会冷眼旁观,关外还有强敌环伺,只怕,夜长梦多!
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上的这条船是否稳当,周永祚开始有些看不明白了。
“朱由校”当然要对付“魏忠贤”,因为这不是历史,是两个决斗者之间的碰撞。
陆承没有和魇魔在京城大打出手的原因很简单,和周永祚担心的一模一样,四方制衡太多,卡组全是灾祸卡,根本拿不出资源,腾不出手来。
魇魔没有直接攻击陆承原因更简单,因为牌面上就打不过。
四尊里面,魇尊者最弱,陆承和疫魔尊最强,和陆承爆了,陆承肯定难受,但魇魔一定会死。
魔族又不是不内斗,凭什么魇族去单挑陆承?
搞事可以,拼命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