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而且,患难见真情, 不共患难, 如何见真情?”
现在所有人都畏惧瘟疫而不敢靠近二房, 公孙安要是过去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做得好还是不好, 只要不瞎,就能知道谁真心谁假意。
反正,全靠同行衬托。
徐大对公孙安的脑子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要他能做他自己就好。
再次叮嘱姑母一家多多准备解药要用的药材之后, 徐大就离开了。
徐家的豆腐生意暂停,不停也没有办法,一来徐月染病,家人们一心扑在她身上, 无法顾及磨坊里的事。
二来瘟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知道徐月染病了,佃户们谁还敢靠近徐家?
没上门来找麻烦就已经算好了。
现在就剩隔壁的王大有一家还有单身不怕事的何曾在和徐月一家联系。
不过两人都被徐大安排去找空地架柴堆去了, 毕竟还有很多尸体要烧。
徐月还没好全,倚在炕上端着姊姊热好的药,边喝边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院子里准备做测试的阿娘和哥哥。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无法进入研究室拿到里头的测试器材,而这黑血疫病又来势汹汹,奴隶们随时有可能死去,留给她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所以阿娘和哥哥经过商议,还是决定继续测试他的血到底具不具备战胜病毒的效果。
王氏取了徐大郎一小碗血,刀刚划开,没过一会儿,他掌心里的伤口就开始自动凝结。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伤口就消失了,只有一道浅浅白痕,提醒众人这里曾经有个伤口。
这样的自愈能力,徐月看得呆了一下。
最终,在徐大郎和徐月的提醒下,王氏把这些血按照不同浓度进行稀释后,来到牛棚前。
十四名奴隶又死了一个,现在只剩下十三个。
其中四个喝过顾为荷给的药,精神状态明显比其他九个要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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