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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靠我这样没头苍蝇般的瞎猜,根本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把昨晚看到的详细说了一遍,莽子那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说白不白,说绿不绿,嘴张得足以塞进去一个鹅蛋。
半天,他缓过神来,狠狠打了个激灵,一把拉住我的手,哆嗦着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老陈,咱……咱们可是老同学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