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眼,眸子里的剑光,汇聚于萧白的瞳孔中。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神好像与旁人不太一样……”
萧白心中冷笑。
好奇,是女人沦陷的开始。
他终于看到拉直一剑狐的可能,不动声色的问:
“有何不一样?”
一剑狐徐徐颔首,极认真的说:
“你的身体明明紧张的要死,眼神却罕见的通透,笃定,搞得好像你就是天命之子,永远有天道护着你一样。”
萧白微微颔首。
关于这一点,实际上第一次登上百草峰的那一夜,玉壶就问过,他为何如此平静,好像知道事情要这么发生。
但一剑狐竟比玉壶看的更透彻……
看来,这女人只是看着蠢,直觉却意外的准,甚至准的可怕。
“看人蛮准的,但眼下不是闲聊的时候,你闯大祸了。”
一剑狐却毫无自知之明,没事人一样的举壶吨吨自饮。
剑气逼人的脏脸带着一抹酡红,醉醺醺的问萧白:
“你来监道宫做什么?”
萧白趁机诉苦:
“这群混蛋假装邀请我当监捕,以体检之名解剖我的丹田,我一个炼气修士有什么好解剖的?说白了,他们是想利用我对付你师尊!”
道盟监捕的工资可不低呀……一剑狐浮想联翩。
她觉得,这小子不仅人生得俊,脑瓜还挺机灵,眼下二人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能称兄道弟,共度时艰。
于是,她忽然搂住萧白肩膀,一脸套近乎的问:
“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神特么道友!
萧白心想,这女人对修改器的防御力太强了,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名字。
念在这女人拿胸顶他肘、没把他当外人的份上,萧白冷冰冰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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