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得很开心。
她时常怀疑周穆清其实丧失了味觉,很多菜都没有多放调料或少放调料,也没有炒过火的情况,但就是不好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算是种独特的天赋了。
隔天上学,周穆清牵着她的手,送到学校门口时犹豫了一下,看她疑惑的眼神,和周小天说:“我接你上下学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妈。”
周小天愣了愣,低下头看着鞋尖,进去学校了。
放学的时候她也没有叫,衣角有些脏,周穆清帮她拍打了几下,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老师和你说了是不是?”
“说什么?”
周穆清依然是淡淡的表情,她除了礼节性的微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周小天没再说话,被她牵着手,“我把他们打了一顿。”
“……”
“没有人敢叫我野孩子,我也不愿意和他们玩。”
周小天固执道。
周穆清低头看着她,周小天仰起脸,直直地和她对视。
老师说,她在学校里受排挤,别人说她没有爸妈,也没有人愿意和她玩。
周穆清回想起来,放学后街上的孩子都会跑来跑去,聚在一起玩,周小天放学后只会待在家里看电视,或者看书。
“师糊。”
“你可以叫我妈。”
“我没有妈。”
“……”
“师糊你也没有。”
“嗯,我也没有。”
“真好。”
周小天笑了。
“等我们离开邯州,去别的地方,你就叫我妈。”周穆清想了想道。
“我不叫了,你是我师糊。”周小天说。
从这以后,她从来都是叫师父。
冬天的脚步愈发临近,一天冷过一天,时间一晃而过,元旦时,邯州下起了2001年第一场雪。
同龄的孩子在外面疯跑的时候,周小天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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