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喜过望,遥遥朝小张哥拱了拱手,接着便坐下就着蚕豆品味起了酒中滋味。
这个家伙是长安巷中醒着喝南柯一梦的唯一一人,人家也有人试着学他的样子喝过,但只要是喝过的人都说扛不住,那种介乎于沉醉和清醒之间的剥离感太强了,强到让人四肢百骸都跟被卸开了似的,比最烈的酒还要烈,但唯独陈拾每次都硬扛着这种痛苦,而看上去却还乐此不疲。
有人说这才是酒鬼中的酒鬼,以后肯定是要死在酒上的,但陈拾并不在乎,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清醒的,少数清醒的时候也都靠在大梧桐的树杈子上看着天空,没人知道他哪来的钱更没人知道他的过去。
只是通过几个经常来吃喝的修士嘴里听到提起过几次,就说这个家伙看上去三十来岁,其实已经是个近三百岁的老头了,他应该是唯一一个硬扛过末法时代的修行者,能力有多强谁也不知道,很多人打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德行,邋邋遢遢不修边幅,整天半梦半醒,嘴里总是说着疯话,为了口酒没脸没皮的事他会干,偷鸡摸狗的事他也干。
今天下雨而且也快到了打烊的时间,耗子那天终究是没等到听那个驱魔人的故事就接了个电话匆匆出去了,然后接连一个多礼拜都没有回来,据说是出了什么大事,但在他没回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这段时间小张哥这里也趋于稳定,虽然名气越来越大,但他限量供应的营销方案的确是赶走了不少客人,但他不在意,因为太过于嘈杂反倒让他觉得不那么舒服了。
当然,明天最重磅的菜也要上架了,经过了十多天的制作,那道阿难陀龙羹终于是要来了。
“小妖怪,你今年多大了?”陈拾突然看向旁边打扫卫生的皮爷:“怎么还是这么低微的修为。”
“去你妈的。”
“小小的妖怪,满嘴污言秽语。”陈拾呵呵的笑,扭过头去不再跟皮爷搭话,只是捏起一颗蚕豆,连着壳壳一起放进嘴里嚼得咯嘣带响。
皮爷打扫完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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