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是开口了,不过他还没说话却已经悲从中来,再次出现了斜上方四十五度角的悲鸣。
不过最后他还是完整的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听完之后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具体有多惨,那就要从他被错传到了东北开始说起,他这个黑户在东北流浪了三天,晚上辗转于各个小吃摊、烧烤店之间捡矿泉水瓶子,然后顺便打听怎么去gz。
等到他好不容易存够了火车票,却发现买票需要身份证,他没有。这时一个跟他一起流浪的中年人给他支招,说让他去货运站,找那些南下的货车,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上去,到站了就下车。
于是他就从铁岭跑到了大连、从大连来到了保定、从保定去到了武汉、从武汉到了南昌、从南昌到鹰潭、从鹰潭到了福州、从福州到了汕头、从汕头到了韶关、从韶关到了顺德,最后坐在一辆运猪的车上来到了这里。全程耗时十二天,而这十二天里他只吃了三只老鼠,他的评价是北方的老鼠比南方的瘦,豹吃。
当然,他这十几天的旅途中的坎坷远不止这些,他每次转场都要面对被人追、被狗追、被警察叔叔查等等问题,还要面对极端肮脏的环境,因为北方下来的车要么装煤要么装铁,再往南方下去的要么装鸡要么装猪,要不就是恶臭熏天、要么就是漆黑一片,货运车的避震可没有客运车好,晚上闷热潮湿蚊虫多,他能在这个鬼天气里活着抵达这里都在一定程度上要感谢茫茫昆仑山赐予他的超强体魄。
“话说,你这么惨,为什么不跟门派打个招呼。”
“我晕古去了,醒的时候身上的行礼、钱和传音符都没了。”
“有点惨哈。”耗子侧过头对小张哥说:“天底下已经很少看到这么惨的人了。”
小张哥默默摇头:“还很执着。”
但这时玉衡却发表了不同的意见,那就是他没有办法不执着,因为他此行唯一知道的目的地就是这个地方,而他一来没有身份标识、二来也没有修为,无法分辨谁是修士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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