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我问你，修仙几时起的啊？”
“大概是……老圣西出函谷关之后才兴起的。”
“可有一人长生啊？”
“没有。”
小马说完，突然好像抓到了点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是说……”
“长生之术，人人梦寐以求，十二灵之传闻历久弥新。本来修仙就是觅长生，如今倒是有捷径，你走是不走？”
“走啊！”
“找个机会，给他们个宝贝，就说参悟其中奥妙便能长生不老。”清灵子轻笑：“然后让他们杀去吧。”
“可信么？”
“我偶得一秘法，你信是不信？”
小马摇了摇头：“不信。”
“那我就练了，我练了你便猪狗不如。”
“那我信了呢？”
“信了？信了你让不让我练？你让我练，你就猪狗不如，你不让我练，你会怎么办？”
小马听了直嘬牙花子，清灵子这条老狗是真的坏，他一句话就能掀起血雨腥风。如果把场景转换到当前的江湖之上，虽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一天有人得到一个武林秘籍，只要消息传出去，这个武林秘籍就已经是不可能让他练成的。
这里头的逻辑很简单，要么大家都一起练，要么大家都别玩了，你有我有全都有就相当于大家谁都没有嘛。
那根据清灵子的说法，只要设计好一个环节，让白莲外道偶然得一秘宝，甚至都不用告诉他们这是什么，然后这边再开始以最大力度追查，然后再溜点小道消息出去，天下那么多门派呢，即便是他们约定好了绝不使用这玩意，但他们能同意让一群妖人用这玩意？
借刀杀人这不就成了么，妖人本来就要做大做强，正派的立场就摆在那，这不得杀个血雨腥风？他们谁赢谁输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让第三方有机会浑水摸鱼。
做个杀猪盘，请君入瓮。
“老屁股够阴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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