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会……又忘了吧？”
圣女认真地摇摇头，露出小虎同款小表情：“没有。”
苏小小扶额。
看来是真忘了。
圣女眨了眨眼，唰的来到五毒教教主身边……蹲下。
五毒教教主抬手要偷袭她。
“别动。”
圣女说。
她蹲在地上开始认真地研究瓶子。
五毒教主眼神一闪，不着痕迹地捏住了一枚毒针。
然而不待他出手，圣女双指一并，点上了他的肩胛骨。
咔！
肩胛骨裂了，整条左臂都废掉了。
五毒教教主疼得倒抽凉气。
圣女蹲在地上，光线不大好，她往旁侧挪了挪。
唰。
五毒教教主的右手抬了起来。
圣女双指一点，把他另一侧的肩胛骨与手骨也碎掉了。
“都说了让你别动。”
圣女有些幽怨和不耐烦。
五毒教教主炸毛：“明明是你踩着我的手腕了！”
圣女低头看了看：“哦。”
她淡定把脚拿了下来。
终于，她把蛊瓶打开了。
“一条，两条，三条……”
她抓起蛊瓶里的蛊虫，一条条往他身上扔。
有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她会秉承着绝不浪费的原则，捡起来重新放回他的身上。
没眼看的苏小小：“……”
活久见的五毒教教主：“……”
万蛊噬心之痛，比鬼姬所承受的痛楚更为强烈。
不同的是，鬼姬疼得撑不住了就晕过去了。
这些毒蛊却能分泌一种特殊的毒液，以维持中蛊之人的清醒。
什么叫生不如死，这就是了。
“啊——啊——杀了我——”
“杀了我——”
五毒教教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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