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可不会输。
云霜呵呵道:“江盟主如此在意,莫非山上那晚是初次?”
江观潮为她清理伤口的动作一顿。
云霜睁大了眸子:“还真是?你没碰过女人?”
众所周知,男人不成亲与男人不近女色是两回事。
而就算表面不近女色,暗地里流连花丛的也不在少数。
寻常女人到这儿,就该问上一句你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云霜突然两眼放绿光,抓住了江观潮的手腕:
“你是不是在练失传已久的童子功?”
一口气没提上来的江观潮:“……”
-
为云霜处理完伤势后,江观潮回屋洗了个澡。
他从耳房出来时,看见哑奴站在床前,手里端着半盆没泼完的水。
江观潮淡定地看了眼湿漉漉的床铺:“今晚我打地铺。”
哑奴上前一步,明目张胆地将手里的半盆水,哗的一声泼在地上。
江观潮:“……”
江观潮闭了闭眼,冷冷说道:“给你一刻钟,给本座收拾干净!”
哑奴举起一块牌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她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对不对?”
江观潮:“不是。”
哑奴往下翻了一页,上面是早已写好的:“你撒谎。”
江观潮冷冷地看着哑奴。
哑奴继续翻页:“你放走她,被老盟主责罚,你都不敢告诉她,你是个——”
文字下方画了个生动形象的、瑟瑟发抖的蛋。
拼起来就是:怂蛋。
江观潮捏紧拳头:“你找死是不是?”
哑奴又翻一页:“我做鬼也要告诉她。”
哑奴年幼失语,长大后最爱研究的,就是猜主子说话。
从一开始一句也猜不对,到后面能猜个七七八八。
如今更甚,江观潮的每一句反应都被他猜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