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袅袅:“无耻!”
韦寥笑得一脸享受:“骂吧骂吧,使劲骂吧。”
这下余袅袅连骂都不想骂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莫生气莫生气,莫与二逼较长短。
她一把将车窗关上,将韦寥那张欠揍的脸隔绝在外。
眼不见心不烦!
很快春风和夜雨就回来了。
她们看到马车的车辕上摆着几张画稿,拿起来一看,正是郡王妃的画作。
她们立刻将此事告知郡王妃。
余袅袅结果画稿看了看,正是被偷走的那几张画稿。
不用猜,肯定韦寥将画稿放那儿的。
她觉得很莫名其妙。
“韦寥到底想干嘛?”
萧倦看着那几张画稿,神情格外冷淡。
队伍重新启程。
余袅袅继续画她的画稿。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的警惕心提高了很多。
所有画稿都被她锁进了车内的暗格之中,免得再被韦寥那家伙给偷了。
今天他们没能找到驿站,只能就近找了个村庄借宿一晚。
萧倦照旧还是打地铺,看得余袅袅很心疼。
与其这样,还不如两人分房睡呢。
凉州靠近西北边境,从玉京出发,至少要走两个多月的路。
他们这一路从旱路转成水路,再换回旱路。
整整走了七十多天。
一路上还算顺利,即便有山匪,看到她们这群人数量众多,且个个都带着武器,便知道他们不好招惹,都识趣地敬而远之。
偶有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也都被鹰卫们给收拾了。
余袅袅利用这一路上的空闲时间,把《凤鸣国记》的第二部给画完了。
对此她很有成就感。
只等回玉京,她就能再赚一笔稿费。
想必到时候奇瑞戏班的新戏也该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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