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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国产动画现在的奇葩环境，在顾淼看来，这些只知道模仿借鉴的友商，一辈子也别想超越万宝了。
倒是一直坚持走网文改编路线，极力鼓吹所谓大IP概念的企鹅，令顾淼十分欣赏。
先别管「网文改」这条路能不能走通，是不是太极端了，你就说企鹅有没有走出自己的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