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可她也没钱啊,徐府里有吃有喝的,平时的月钱都被她拿来买绢花、头绳,偶尔再买块清和斋的点心解馋,哪里攒得下月钱。只好用姑娘的名头找账房支取了二十两。
第二次是她侄子病了,家里拿不出钱看病,又来找她借。
有过一次赊账记录,这回她胆子大了,直接找账房支了五十两,给家里二十两,余下三十两留给自个当零花。
事后她给账房的闺女塞了个姑娘首饰盒里掉出来的小银果子,让账房把她的两笔账抹了。
这事儿已经过去一年了,她都快忘了。
这会儿突然听说姑娘在查账,她心里不是没有担心,生怕被姑娘罚去浆洗房。
她进徐府第一年干的就是浆洗的活,实在受不了那里的清苦。
尤其是冬天,冷水里泡久了,双手长满冻疮,又痒又疼。
后来因为能说会道,把姑娘逗得很开心,夫人就把她调到了姑娘的院子。
再后来凭她自己的努力,成了姑娘跟前的大丫鬟。
现在要是再让她回浆洗房,她哪里吃得消啊。
紫瑶忐忑不安地从拢香苑出来,假装有事找姑娘,来到前院。
见前院站着两排扛着棍棒、神色肃穆的护院,紫瑶两腿有些发软,姑娘该不会一查出账有问题就命护院把人乱棍打死吧?
“紫鸢,姑娘呢?我有事回禀。”
看到紫鸢守着书房门,紫瑶佯装镇定地穿过护院组成的人墙,来到书房外。
“你来得正好。”
徐茵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正想问你,本姑娘什么时候让你来账房支银子了?”
紫鸢闻言,脑袋一片混沌,脑海里就两个字:完了!
确实完了!
徐茵正愁找不到由头开了这个心大的丫鬟,没想到她自己递来了把柄。
借着主子的名头不止一次来账房支取银两,完了还偷偷让账房抹掉这笔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