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
沈森光把手放在卡文迪许的剑柄上，让卡文迪许把剑收回剑鞘。
卡文迪许扭头看向沈森光。“大人，旧王城距离这里有四十公里远，我先在村子里给你找治疗伤势的草药。”
“然后，再借村子里的马，我们一同前往旧王城，您看怎么样？”
沈森光蹙起眉头。“可以是可以。但是村子里竟然有马，我还以为就算是牛都会被女巫的仆从们搜刮走。”
老村长摇了摇头，解释说：“大人，这您就不明白了。”
“女巫们一向不在乎我们的税收，在乎我们税收的都是她们手底下的人类仆从们，但因为魔法黑夜之咒的原因，不仅让我们无法在夜间出行，强迫所有人遵守了宵禁。”
“但是却让动植物们能在夜间飞速成长，所以我们落日王国的粮食产量大概是原来的十倍到二十倍，即使有五分之四的农田被强制改回森林，剩下的土地作物出产量也远远超出我们目前人口所需要的食物啊。”
“所以，每个村里甚至可以出现牛和马，帮助我们耕种。”
老村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们现在的生活比起以前，要松泛多了。”
卡文迪许脸色极其难看，“她们只是把我们当成牲畜而已，你可别忘记了她们随时会用兵役、天灾和死亡咒杀几个普通人类，只为满足她们闲暇时的娱乐。”
老村长看了眼卡文迪许，“嗯，我不会忘记我三个儿子的死的。”
沈森光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虽然女巫确实没把人类当人看，如同对待牲畜，但因为魔法带来的生产力膨胀，其实人类生活得还不错。
按照现在这个时代的破医疗体系和兵荒马乱的年月，这老村长的三个儿子就算是处于贵族和王权的时代，又真的能善终吗？
不过，现在貌似大家吃得饱了，开始有闲心管其它事情了，居然说起来了尊严这种他们从未有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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