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能忍着他了。”
杨凡点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皇帝确实拿他没办法。
“现在问题是,皇帝有备胎”林月如说道,备胎这个词她是和杨凡学的。用在这里非常贴切。
“毛文龙懂军事,和建奴周旋不落下风。如果拿掉袁都督,最大可能就是毛大帅接过来。如果弄死了毛大帅,辽东没有人能撑得起来,皇帝再怎么生气,也只能继续用他。”
杨凡不得不承认,林月如这些女人的阴毒心思有时候和文官的心理是相似的。
从唐朝以后,中国的政治就走向了阴柔,再也没有了汉唐的阳刚之气。
走的都是阴损、歹毒、无耻、下作的路子。比的是谁的底线更低。谁更能隐忍,谁比谁更能迂回。谁玩的更加复杂。
这种含蓄的,精致的、玄妙的、危险的权力运作达到了艺术化的程度。
而唐朝以后,中国的审美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最高级的审美是变态。
看看小脚,看看盆景,看看被扭曲的梅花树,看看园林里的太湖石。
有时候,杨凡一边看史书,一边细细的品他的女人们,发现这种阴柔的政治真的和女人的心性很像。
不论是文官还是宦官,都是阴柔的。
当代,很多西边的政治人物也抱怨过,这种女人化的,阴柔的政治手段,他们极其不适应。
感觉玩不过我们。
杨凡左右看看,发现他的老婆们都深以为然。
女人考虑问题和男人不一样,她们主要考虑的就是切身利益。
没有男人那些什么好大喜功,吹个牛币,热血情怀,什么征服世界,富于理想,下半身支配上半身,小头决定大头什么这些没用的。
在她们看来,男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喜欢搞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她们母性泛滥时,就说男人永远是孩子。她们感到厌烦就骂你们都有病,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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