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精妙绝伦的技艺完全消失,重伤使得秦芊柏的动作走形,那简单的斩击粗糙得像是初学者持着木刀乱挥。然而每一击都是有往无前的气势,每一击都是玉石皆焚的激烈。秦暝的刀势竟然被生生逼退了,女孩忽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勇武,她像自己的刀那样激烈地大喝着,目光好似一对长钉,凶煞得简直要刺入秦暝的眼中。
“‘唔’什么‘唔’啊,一声声听着吵死人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的保姆吗,能从你的嘟囔声中听出你的情绪吗?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像个语言天赋缺失的低能儿童一样烦死人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啊,我才没兴趣猜你想要表达什么!”
万华刀变化为长柄大刀,秦芊柏蹬地跃起,自上空咆哮着一刀斩下。秦暝第一次采取守势,他架起双刀防守,眉目间染上一丝苦恼:“小芊,你怎能这样说话。我是你叔叔……”
“吵死了,闭嘴!”秦芊柏怒喝。秦暝下意识一缩脑袋,他从来没见过女孩这番模样,凶悍得像只狂怒的狮子。
“还叔叔,亏你有脸这么说!从我七岁那年到现在,你干过什么长辈该做的事情吗?!”秦芊柏边说边打,“一个人在外面过得逍遥自在,还大言不惭地自称什么‘暝客’。是啊,当个过客多快活啊,什么责任也不用担什么义务也不用尽,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你想没想过你撂下的担子去哪了?想没想过你不要的责任谁来抗?”
秦芊柏举刀便斩,她只出最简单的劈斩,任由秦暝如何反击也不改手。所有的斩击全部落于同一点上,一刀的速度快过一刀,一刀的气势强过一刀,她的话语好似锻造利刃的火星,每一句话语的流露,都让刀势中的意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暴涨。
“那些责任在严契和刘叔的身上!在我和阿策的身上!你以为是谁害我打小被逼得练功练到面瘫的?是谁害我们家近年来举世皆敌的?当年把家里人统统砍了离家出走,到现在神京有难又是因为你和隐律主一起回京,你哪来的脸说自己是长辈,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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