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整体，分不开彼此。
而且退一步来说，
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集团公司们都要在最大程度把这个工程完美的执行下来。
越稳定，他们得到的利益就越多。
这是双赢。
“回董事长的话，按照文件，目前开启商场。”
“正在和有关部门进行最后一遍检查。”
“还有最后两项。”
“董事长，目前的速度,是不是要加快一些？”
电话里，秘书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的回着，询问这张三江，言语有一些颤抖，明显是压制着兴奋。
要是往前推进个一两个星期，
秘书可能不明白，这生物工程到底是干嘛的。
甚至有时候，还觉得自家董事长出了问题，改革之后就在企业内部瞎搞。
然而，随着这两天，情报部门和科研部门的生物工程进入强化数据的曝开。
她一下子恍然大悟，瞬间明白前后，基本上弄懂了一些情况。
而且在董事长秘书位置上，
要是这一会儿再不明白，就真的应该在直接退下去了。
“不用提前。”
“就按照文件上的执行，一条一条的清理。”
“慢一些没关系，但是不能出问题，我再次重复一遍，不能出问题。”
闻言，张三江考虑了一会儿，直接拒绝。
语气相当严肃。
至少这位秘书，
在跟着两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听过。
就算是之前的企业改革，
这位董事长都是风轻云淡，一切胸有成竹。
秘书点点头，肯定的回着。
“我们继续。”
“接下来是危机预案的第八条………”
秘书自顾自的开口，看着面前的商场，有些感慨，甚至是相当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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