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那么好奇就不至于醉成这样了。’
罗洛没有奇怪,只是唤来了还在侧屋等待的仆从,将这位不自量酒的幕僚带回他的房间。
然后将那只用银线装饰的高脚杯放在了桌上,施施然离开了二楼,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也不知道是塔尔木堡的房间多,还是只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入住的缘故。
罗洛之前在塔尔木堡住的那间屋子,隔了半个月也还在那里,没有什么人入住。
现在,他正好可以过去住,直到伤势痊愈。
毕竟牡度教士的屋子并不大,两个重伤的卫兵在加上古温德和教士本人,基本已经挤不下了。
他要是过去,那就只能打地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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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准时响起的公鸡鸣啼打破了木堡的寂静。
一队整装待发的卫兵,不知何时聚集在了城堡的门口。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着,细细数去得有三十余人。
而这些卫兵队伍旁,还站着几个畏缩的人影。
看打扮却像是猎户和伐木工。
城堡空地外,罗巴德站在聚集的队伍前,肃然道:
“士兵们,这次的任务由来,我想你们也应该从回归的同僚那听说了。”
“没错,这次我们的敌人,就是那天围上塔尔木堡的库曼人!”
“这些混蛋上次被戴维斯大人喝退后,又出现在了霍恩山脉内。”
“这意味着,他们还没有放弃对塔尔木堡的恶意!”
空地上的卫兵们面面相视,小声的交谈霎时响起。
其中不乏畏惧、退缩等代表胆怯的言论。
‘果然是这样。’
罗巴德看着卫兵们的反应,无奈的摇摇头。
那日围城的库曼人,其数量之多声势之大。
给塔尔木堡的士卒居民都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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