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回拉泰?”
罗洛拉过另一个椅子,坐在了汉斯对面。
“昨天戴维斯已经让信使前往拉泰报信了。”
“最多明天,就会有拉泰的卫兵到来。不过我得纠正一点,不是我们,是我。”
汉斯指了指罗洛那缠满绷带的左小臂道:
“你的伤口不适合奔波,而且牡度教士的治疗手法只有他会。”
“离开了这里,你后续的治疗就麻烦了。”
“治疗手法?”
“对的。”
汉斯站起身,将书本放回书架上,手指滑触间,又拿起了另一本书轻声道:
“知道拉泰的牧师怎么治疗么?像是一些看不到伤口的疾病。”
“他们会给你喂一些恶心的东西,让你一直吐,吐到病好为止。”
“又或者,把你绑起来,用小刀给你放血,放到你病好为止。”
“那不是谋杀吗!”
“我的朋友,你得明白,那对于教会的古板牧师来说,这就是治疗。”
汉斯捧着新书坐回了位置上,翻开了一页,似乎是打算边聊边读。
“那像我的剑伤呢?”
“弄点酒,然后缠上绷带,完事。能不能活,就看你的运气了。”
“不过这里的牡度教士不一样,他懂怎么用草药,是教会里的异类,翰纳仕说的。”
汉斯耸耸肩,手指捻动着书页又翻过一张。
“我明白了。”
罗洛比较着拉泰牧师与牡度教士的差距,果断选择了留下。
他待在拉泰的半个月也恶补了一些知识,其中就有这点。
这个时代与他前世记忆中的中世纪,有相似的地方,但又不太一样。
例如教会的治疗手段,最初时的牧师的治疗手段,的确如同汉斯所说的那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草药的作用开始被人类重视。
一些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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