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向着老闸船撞来,穿透尖锐的铁钉散发着淋淋寒光。
这是因为老闸船一个个都落了锚下了帆,位置已经固定,要不然操纵火船的人,不把距离拉近到避无可避的位置,他们是不可能跳船的。
十二年前郑芝龙打料罗湾大战的时候,每只火船16人,也只一人五两银子,只有烧了荷兰船,才一船给银二百两(16人分)。
张应祥没那么多钱,但他手里握着刀子,而且长江里自上而下的放火船也更方便,操船的船夫水手虽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可他们却真的没跟张应祥讨价还价的本钱啊。
每门火炮喷出的弹丸铅子少则数十枚,多则数百枚,那些五钱、八钱亦或是一两的弹丸一经喷薄而出,就立刻在空中张开了一面面密集的‘大网’,然后在一张张大网再彼此交错,整个就是天衣无缝。
所有被覆盖在射中的火船无一例外,全都被弹丸洗礼。
船夫水手身上立马喷出一阵阵血雾,火船风帆甲板也都被噼里啪啦的打穿,火船这种一次性船只要的可不是质量过硬,而是轻便快捷。
江水紧跟着就咕咕的冒了出来。
后续的火船全被这一击打的神魂大冒,那铺天盖地的小弹丸,太要命了,简直是不科学。
在一片混乱中,他们顾不得规定,纷纷点燃火来,然后一个个全跳进了江里。
身后的许多的火箭船本还打算拉近了距离再发射,现在也全不敢进入散弹射程了。
只是一个劲儿的向老闸船发射火箭。
老闸船这儿当然也有还击,包括一艘艘哨船也从老闸船高大的船身后头探出头来,对着清军放起了火箭。
这明显就是一场有些不对称的战斗。
却又是那么符合排兵布阵,甚至符合两边的基本态势。
十五艘老闸船仗着皮糙肉厚挡在最前面,他们就相当于战阵厮杀时,列在最前方的精锐甲兵。
而清军的小船快船,却就是无甲的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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