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展示的文物大多和餐饮有关系,麦小苗问道:“咦,这个和笔筒怎么分别?”
“其实都一样,好多书法爱好者用的笔筒,其实就是文玩市场上淘来的老筷筒,老筷筒打扫得情况,用的人多,包浆其实比笔筒还好看。”周至笑道:“两者的功能性都差不多,不过这个是筷筒的特征太明显,因为它的雕刻题材是戏文‘黄粱梦’。”
“黄粱梦的故事出自枕中记,讲的是一个叫卢生的秀才,在邯郸客店遇到道士吕翁,自叹穷苦,当时店里正在用黄粱煮粥,道士便借给吕生一个枕头睡觉,吕生睡着以后在梦中享尽了荣华富贵,结果最后一觉醒来,店家的小米饭都还没有煮熟。吕生由此醒悟了人生得失生死的道理,拜谢而去。”
“不过后世将黄粱一梦比喻为不切实际的虚幻梦境和欲望,这就和笔筒背道而驰了,大家在书房里苦读目的很明确,这个黄粱一梦未免有讥刺的嫌疑,不过作为筷筒就挺合适,毕竟和餐饮有关系。”
“所以这玩意儿只能是筷筒。”
“对了,这里还有两句诗,刻的是‘世事浮云何足贵,不如高卧且加餐’,倒是和黄粱一梦题材,以及餐饮这行当,扣得死死的,更说明这是一个筷筒了。”
“这两句好像在哪儿听过,怎么这么熟悉?”张诚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这是王维的诗,《酌酒与裴迪》,我念出来,诚哥你就知道肯定听过。”周至笑道:“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
“原来是这首!”张诚一拍大腿:“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呃……后面两句啥来着?”
“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说完周至指向笔筒:“世事浮云何足贵,不如高卧且加餐。”
“哈哈哈有意思!”费观也乐了:“这诗真是读过的,不过光把最后一句给摘出来刻在这儿,一时间都想不起来。”
“是的,这首诗大家最熟悉的还是‘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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