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州都督傅衔蝉听得清清楚楚,直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时候刑极在那胡扯也就罢了,他从哪里搜罗来和他一个思路的下属的?他的副官都当不长,一年换几个,这个说不定是对了路了。
然傅衔蝉心中也有些欣慰。一是她看到了汤昭的光,知道这是云州现在最强者回来了,云州这艘船终于有了压舱石。二也是因为刑极开始胡扯,说明他放松下来了。这段时间刑极一直崩得很紧,就像拉到极致的弓弦,如果不能放松,有崩断的风险。
其实傅衔蝉自己也是如此,她不但要和刑极他们一样忍住哀伤,保持警惕,面上还要放松,要在各色人等前举重若轻,如果她在人面前露怯了,云州内外不知有多少爪子抓上来,要将他们一起撕碎。
汤昭回来了,终于让人松了口气,也知道至少明面上没有强大的外力能够撼动如今的局面了。傅衔蝉也很是激动。
遥想当年,她第一次见到汤昭时,还记得只是个文文弱弱,连武功都没练过的小孩子,现在已经能带给人这么强的安全感了啊。
云州,度过了一个不眠夜。几家欢喜几家愁,之前发现城外异动的时候,都督府上下固然紧张动员,却有不少心怀叵测或者干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很兴奋,只等着看水能不能浑,有没有便宜可以捡。然后后面看到了日夜颠倒的奇景,很多懂行的人心里哀叹:罢了,这下没有便宜捡了。
不管如何,太阳终将升起,一夜时间在暗流汹涌中安然度过。当一律阳光从东方照射入灵棚,一代云州都督高远侯的出殡大礼终于开始了。
高远侯本不是云州人,家乡在南方江州一带,但她遗言是要落在云州安葬
的,墓地选址离着中天府不远,就在城北望青山上,那座山上也有不少将士的坟墓,俱是找不到家人的无名尸骨,由都督府统一安葬。
从中天府到侯墓脚程快的走一两个时辰便到,但是按照礼仪要百千人马扶着灵柩一步步走过去,来回计划要三天时间。作为继承人,傅衔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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