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这样的老爹。
驼背,脏胡子。
身形魁梧,孔武有力。
浑厚的手上布满大小裂痕和茧子,像老树干的皮。
身上总有浓重的烟味,咳起来声响很大,隔壁栋都能听见。
就是这么一个手掌粗糙而温暖的木讷武夫,不计得失,为联邦抛头颅洒热血,还把联邦未来的超能特警都培养好了。
偏偏……不得善终。
可转念一想,不管是霍普森还是卡尔、整个异调局、乃至所有警探,从事着联邦最危险的职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受伤殉职,家常便饭。
但很少有人能看开。
老爹啊……一定要等着……卡尔内心呼唤着无数平素说不出口的话:
他还没娶妻生子,没能让老爹享受天伦之乐。
如果霍普森真的救不回来了,以后他生命里每个夜深人静时,是不是都在遗憾?
遗憾没有成长到,能让霍普森放下一切重担的高度;
遗憾没有多陪伴老爹,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里,都在唠叨他抽烟不好云云;
遗憾他总是任性妄为,让老爹收拾了很多烂摊子;
遗憾不能做得再好……
遗憾不能为他做得再多……
“唔……”
卡尔抱着头,把自己弓成一道孤独的圆。
坐在后座的老帅哥和阿黛拉,听到卡尔臂弯里传来的哽咽,难受极了。
开车的提姆,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叹气,摇头。
踩着油门,飞速靠近科芬大附属一医。
老帅哥属于特别感性的人,而且父母建在,无法想象这种硬撑着不向残酷现实低头的抵死不从,一时鼻头酸得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卡尔。
他的蠢女伤心时,会借爹的肩膀大哭一场。
那么探长伤心,大家应该摆出什么姿态呢?
卡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