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还有整天不摘的墨镜。
陆离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一个开车时被鸦群攻击仍表现得临危不乱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车司机。
不过他有一件事一直拿捏不准。
那就是对方究竟是人还是诡异。
不论从何种角度看来,对方都跟诡异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但对方的言行举止, 处处都透露着古怪。
这也是最令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小兄弟我们之前见过吗?”中年男人专心开着车,抬头看了后视镜一眼,说道, “我看你从上车开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大叔我啊,虽然只是个跑黑车的,但年轻时还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哪些事情我没有遇到过?”中年男人感慨了两句,又接着说道,“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不妨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呢。”
对于中年男人所表现出的热情,陆离丝毫不感到意外。
在外常年跑黑车的司机,哪个没有点故事,跟乘客自来熟也是他们多年跑车锻炼出来的经验。
倒不如说对方的热情助人,反而给他省了一堆麻烦。
他正愁不知道该从如何开口好呢,而现在正是最好的询问机会。
想到这,陆离还是跟刚才一样撑着手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淡淡的问道:“大叔,你跑车多久了?”
“嗯…算上今年的话,已经有五年了。”中年男人沉吟了会,说道。
接着,他又开玩笑地补充了两句,“怎么,小兄弟你也要跟我一样来跑车吗?我跟你说跑车很辛苦的其实,每天起早贪黑的还赚不了几个钱,扣除油费、过路费……”
陆离一开口,中年男人的话匣子就跟打开了似的,叨叨说个不停。
而陆离就只是倚着车窗,百无聊赖地听着,不时点个头给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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